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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好,我是黑川横子 kurokawa yokok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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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爱丽舍】 第99双袜子

•是给 @鸢尾盆栽 的生贺!!!ligia生快www

•如题,是一个有关袜子的故事。









        早上七点半,路德维希教授依旧准时出现在物理系教师办公室门口。

       “哇哦,几乎毫秒不差。”弗朗西斯从路德维希的座位上起身,盯着他的秒表说。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,但他仍显得有些疲惫。“路易,我真佩服你的生物钟,它每天到底是怎样控制你每天雷打不动地起床,挤上那辆散发着烂卷心菜味的公交车,再走到学校的。”他顿了顿,又接着往下说:“而且准时的可怕。”

       “感谢夸奖。”路德维希并没有过多回应,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:“请让一下,波诺弗瓦教授,我要准备上课了。还有,不要动我的秒——”

        “老实说,亲爱的,你的衣品还是和哥哥我刚认识你时一样糟糕。”弗朗西斯双手抱在胸前,目光扫视着路德维希:“依旧是这套衣服,毫无特点的白衬衫和普普通通的西装长裤,丢在人群中都没法认出你来。”他皱了皱眉,“连领带都没有换。路易,你就不能穿的稍微精致点吗?或者换一套衣服?”

      “我没那个必要。”路德维希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。“我又不是时装模特,每到换季时都要穿着奇装异服在T台上走来走去。”他盯着面前的法国人,似乎认为他比较适合这个比喻。“我只是一个每天坐在物理实验室里面的教授,穿的朴素点也没什么不好。另外,请不要在这里使用’亲爱的’这个称呼。”

       弗朗西斯叹了口气,忽又想起了什么,从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双羊毛袜:黑红黄的条纹顺次排列,上面有小小的土豆,香肠等图案;左脚大拇指处有路德维希的头像,相对地,右脚也有弗朗西斯的头像;两只袜子脚踝处各有一个啤酒杯图案。路德维希将其中一只套在手上,不一会儿他的手就变得温热。袜子的触感非常柔软,刚好是他的脚的尺寸。路德维希甚至发现,两只袜子脚底处各有一只棕色的泰迪熊。

       德国人湖蓝色的眼睛里放射出激动的光芒。“很可爱,”他急切地说。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你在这上面一定花了不少功夫。”

        “这是昨晚才完工的。”弗朗西斯打了个哈欠,“开完会,我就织完了剩下的部分。不过那帮老头子开会开的太晚了——超出了哥哥我的营业时间!所以我织的不是特别完美。不过,路易你喜欢就好。”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石英钟,发出一声惊叹:“哦,快八点了,我得赶回去上课啦。下午见,我的小土豆。”他踮了踮脚,双唇轻吻路德维希的脸颊,随后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
        路德维希的脸因为这个吻而变得炽热。他正想斥责弗朗西斯,但那绑着三色发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口;幸亏周围没有人发现他和弗朗西斯做出过于“亲密”的举动,尽管他们俩是正儿八经的恋人关系。两人刚交往时,路德维希就提出“不能让我的学生和同事觉得我们是情侣”的要求——“为了不影响工作。我不希望成为办公室里的热门话题,你也清楚学生们真正关心的东西。”尽管弗朗西斯不大赞成(“总有一天别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,结婚的时候我还得给他们递请帖,这样做没什么实际意义。”),他仍旧同意了。(但执行的不太认真。)所以直到现在,在W学院的师生们看来,文学系教授波诺弗瓦和物理系教授路德维希,充其量是关系很好的同事罢了。

        路德维希将袜子塞回公文包,简单收拾了桌面并准备好自己的教案,走向上课的教室,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“嗒嗒”的声音。他在心里数了数,这是弗朗西斯给他织的第98双袜子。织羊毛袜是弗朗西斯的爱好之一,确切来说,他和弗朗西斯开始交往之后,弗朗西斯才对织袜子产生兴趣。路德维希扔记得弗朗西斯给他织的第一双羊毛袜:它们是淡蓝色的,各有一只粉红独角兽,角的顶端还在喷出紫色泡泡。针脚并不细密,甚至有织错的地方;尺寸也不合脚(倒是蛮适合圣诞节的时候用)。从哪一方面来看,这双袜子都不适合路德维希,但他还是颇为惊喜地收下了至今还留在他的衣柜里。弗朗西斯的袜子越织越好,速度也逐渐加快,以至于现在路德维希并不需要买袜子穿(每个节日他都能收到一双新袜子),现在他的脚上就套着弗朗西斯在去年的生日时送他的袜子——这也是路德维希一年四季穿着长裤的原因。贝什米特教授大步走进教室,开始新一天了的教学。

       上午的课结束了,学生们蜂拥而出,留下路德维希一个人收拾着教学用具。他的公文包敞开了一道口,那双袜子露了出来。路过讲台的林晓梅小声地赞叹:“好可爱喔!”她停了下来,端详着它:“上面还有您的头像!!教授,是您自己织的吗?”

        “不是。”路德维希将凸透镜放回工具箱里,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
        “那是您的家人送给您的?还是恋人?”林晓梅随口一问。

        问题就出在这随口一问上。“是恋人。”路德维希也随口一答,等他回过神来,已经晚了。台湾姑娘尖叫了一声,激动地追问着路德维希:“天啊!教授,你从来都没说过你有女朋友了——她是谁?长什么样?是学校里的老师吗?”

        晓梅又盯着右边弗朗西斯的头像,低声说:“应该是她吧。金色卷发,紫色眼睛,长的很漂亮呢!还会织这么棒的羊毛袜,应该很贤惠吧?”

        她的面色突然凝重起来。“哦,’她’有胡子……原来教授的恋人是男人啊。”

        路德维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他一手紧捏着温度计(它的示数在飞快的上升),呆呆地站着,脸涨的通红。等他将公文包拉链拉上,林晓梅早已窜出教室,在走廊上大声宣布这一“爆炸性消息”——绯闻记录为零的贝什米特教授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有了男朋友!!(只要5分钟,消息便能传遍全校。)根据她所描述的外貌特征,任何人都能轻易地联想到弗朗西斯•波诺弗瓦教授——但以他的个性和在全校师生中的影响力(尤其是女性),居然能将这件事隐瞒这么久,不能不说是第二个爆炸性消息。

        羞耻心和后悔等情绪混杂在路德维希心里,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他慢慢地拾起公文包离开教室。当他拖着步子回到办公室时,里面人头攒动,十分嘈杂,谈话的内容大多是关于他和弗朗西斯刚刚“公开”的恋情;一见路德维希回来,便拥了上去。

        路德维希没有在人群中找到弗朗西斯——这场闹剧的主人公之一正和他的两个恶友在办公室一角,不知在争辩什么。“不可思议,你居然会和那只法国青蛙走到一起——要我说,贝什米特,难道你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一吗?不过我还是要祝贺你们。”柯克兰教授抢先开口,其他人的祝贺,玩笑等也如潮水般涌来。路德维希急于逃离这片令人难堪的海洋,却迎头碰上了弗朗西斯。

        “亲爱的,我早就说过,总有一天别人会知道的。”弗朗西斯以再轻松不过的语气笑着说。他看到路德维希绷紧的脸,又急忙说:“喔,别摆出这么难看的表情,路易。公之于众的这一天只不过提早到来了而已,要清楚,不管怎样我都爱你。”他拉着路德维希的领带,与他的爱人唇齿相接。

        这下彻底完了。在人群爆发出的欢呼声中(也包括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喝的倒彩),弗朗西斯俯在他耳边说:“我准备给你织下一双袜子了,等我织完,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。”

        路德维希不敢肯定弗朗西斯会不会在婚礼上把那双袜子交给他,但他能肯定的是,他给弗朗西斯的第一双袜子也快织好了。

爱丽舍组 【男孩们的狭路相逢】

•是爱丽舍中心的小朋友设定,基本无差偏仏独。

•不打不相识的小屁孩故事。

•直男标题。

•乖乖仔路德&表面乖乖仔,实际孩子王的弗朗,能接受请下翻。









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•贝什米特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 确切来说,他应该是被这个男孩看见了,或者说,是这个男孩在这里等待路德维希放学时经过这里。如果不是他说的那句“路茨,来打架吗?”,路德维希甚至不会注意到他。路德维希确定自己见过,但并不熟悉眼前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 “路茨,来和哥哥我打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坐在矮墙上的金发男孩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。弗朗西斯•波诺弗瓦,此刻正在手里把玩着他从矮墙的裂缝里摘下来的蓝色野花,俯视着小道上背着书包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 路茨?打架?

        根据他对自己的称呼,路德维希肯定这个男孩认识自己,但他在脑海里居然无法搜寻到关于弗朗西斯的一点印象。他也不清楚,为什么有人会坐在他放学回家时必经的道旁矮墙上,手里攥着一朵花来找他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 正在路德维希思考到底在哪里见过弗朗西斯的时候,弗朗西斯将那朵蓝花别在了头发上,从矮墙上跳了下来,正好站在路德维希的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 “糟了。”路德维希看向前方,那是一个小山坡,也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,不过距离贝什米特家还有一段距离;而且现在自己背着书包,肯定跑不过这个看起来行动十分迅捷的男孩,尽管路德维希自己也是跑步好手。不过男孩看起来并无恶意,就像是在找自己的朋友玩——

        “抱歉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比如写作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虽然路德维希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自己放学并提出要约架,甚至可以扔下书包和他在山坡上干一架;但是反射性的拒绝话语还是从自己的嘴里飘了出来。他感觉得到,自己的话像是在轻视男孩……

        “啊,哥哥我应该换个说法。我是说,我能教你打架吗?”弗朗西斯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不解地问:“教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教你打架,就像你哥哥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 午后的阳光为弗朗西斯的身影镀了一圈金色,使法国男孩看起来像童话书里捧着圣物的天使——不对,他不是天使,也没有圣物,而且头上有一朵蓝色的花。路德维希摇摇头,竭力想把自己从遐想中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 不过,听到弗朗西斯提到他的哥哥,路德维希倒是记起来男孩是谁了——他是弗朗西斯。

        基尔伯特•贝什米特,路德维希的哥哥,是这一带的孩子王,巅峰时期(指放暑假时)没有一条巷子小道不属于他的“领地”。他的身边经常有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,说是“小跟班”也不像,倒像是兄弟……一个经常穿着番茄图案的裤子,皮肤有点黑;另一个正站在自己眼前,鸢尾色的眸子宛如夏日阳光照耀下的溪水。

        弗朗西斯•波诺弗瓦,路德维希曾听到贝什米特太太和基尔伯特提到这个名字,但很快它就沉没到了路德维希的记忆溪流中。如今它又被打捞了起来,在暖阳下闪着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经常趴在窗台上,或者坐在树下看着基尔伯特与其他的小孩打闹。他很热衷于成为这些“武打戏”的观众,却并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;但眼前的男孩总是会使自己产生一种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几乎没有见过他出手,只看见过他和亚瑟•柯克兰在地上翻滚着互相捶打;这也许就是他的衣裤,身体都那么干净的原因吧。就他平时穿的衣服和习惯来看,他似乎并不热衷于和那些男孩在土堆里打滚,而更愿意在土堆上种点花。

        而且他喜欢摘朵花别在头发上——就像现在这样,这点倒是像住在街尾的伊丽莎白——但伊丽莎白打起架来可没有她的外表看起来那样温柔,好几次基尔伯特等一众男孩一身土灰地溜回街头,美其名曰“战术退避”。像她一样,弗朗西斯头上的花几乎从未掉下来过,尽管花的种类,颜色经常变换,但他最常戴的是香根鸢尾,流金般的卷发衬着有如夜色下的大海般的花瓣,确实很漂亮——尽管对于弗朗西斯的性别来说不适合用“漂亮”这个形容词。

        现在自己无数次的“观察对象”弗朗西斯就站在路德维希面前,向他提出“教你打架”的“邀请”,路德维希一时想不出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 “衣物都很整洁,身上也没看到擦痕和淤青,应该没有跟人打过架吧。”弗朗西斯似乎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揶揄面前这个男孩。“把书包丢在一边,去山上吧,在这里打架会弄脏衣服的。”他又低下头,表现出对道旁的草饶有兴趣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 果然就连打架时也很注意衣着啊。路德维希暗想,他又一次做了与他的习惯和性格相反的事:他把书包解下丢在一边,然后和弗朗西斯一起跑到了山坡顶。弗朗西斯确实行动迅捷,路德维希感觉自己逐渐跟不上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等路德维希跑到山顶,弗朗西斯说道:“那么,现在哥哥教你几招,至少在别人挑衅你时派得上用场。哥哥我可不希望看见你身上全是尘土。”

        只有你会来挑衅我啊。路德维希在心里答道。而且还特地等着我放学,在路上截住我——不过,他说的“不希望看见你身上全是尘土”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 “看好了,当有人往你正前方冲过来的时候,就像这样,侧身躲开——”正想着,弗朗西斯便朝路德维希这边冲了过来,着实使路德维希一惊;但他侧身又往后一闪,踉跄了几下后绕到路德维希的后面:“然后就迅速绕到他的后面——给那个混蛋结结实实的来一拳!”

        弗朗西斯正在和他的假想敌,而不是路德维希斗争,这让路德维希很是惊异,他原以为弗朗西斯是想找他打架——

        “不过你也要小心,某些人打起架来丝毫没有所谓的’绅士风度’。”弗朗西斯又望着某个方向愤愤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 原来那个假想敌是他啊,路德维希猜出了大概。应该是亚瑟•柯克兰,那个衣着规整,甚至有时候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披着象皮的老绅士的英国男孩;但是一和弗朗西斯打起来,就会和他在沙地里打滚,拳脚相加……路德维希亲眼见过,一场恶战之后,他们俩互相推挤着爬起来时,亚瑟的白衬衣上多出许多鞋印,弗朗西斯的花第一次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 “好了,哥哥我教了你这么多,现在来’实地演习’一下吧!”弗朗西斯的话音再度响起,把路德维希的思绪拉回了山坡上。
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还没准备好,弗朗西斯便迎头向路德维希冲来,路德维希像他示范的一样侧身躲开了,但他又绕到路德维希后方,湖蓝眼睛的男孩只得再次退避。弗朗西斯的攻势变得凌厉了,这已经不算“演习”了——看来弗朗西斯是真的想找路德维希打一架,现在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没有好好看弗朗西斯示范,使得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被动的局面,只能依照着本能来还击。路德维希试着像基尔伯特一样,用手肘向后一击,“噗”,他的肘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——那是弗朗西斯的手臂吗?

        “真不愧是基尔的小弟弟啊。”弗朗西斯笑着说,“很有挑战性啊。”他钳制住了路德维希的左手,但路德维希的右手又往后抓住了弗朗西斯的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 就这样,他和弗朗西斯从山顶打到山腰的平地,又双双滚到了山脚的树林里。两个孩子各自都挂了彩:路德维希的手被石头擦伤了几处,弗朗西斯的脸上也多出了几道伤痕,不过多半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受的伤。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都从落叶堆里坐了起来,审视着对方的脸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回荡在树林里。路德维希居然因为和别人打架而笑了起来——他自己都感到万分惊讶。

       “今天哥哥我打了痛快的一架呢!那么,路茨, Salut. ”

        路德维希感到额头上有人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——是弗朗西斯的吻。他正想跳起来给弗朗西斯一拳的时候,却不见弗朗西斯的身影,只有落叶堆上一朵蓝色的花宣告着他的离去。

之前和列表的沙雕接龙,而且还没写完……太菜了不打tag了👋